Sunday, February 8, 2015

潇萧《心要法门》讲记第十章:只有那么一件事情 - 心得报告

只有那么一件事
          父首先讲要化二元对立为圆融,投入到一件事中,没有我,没有能,没有所。 好久没有真正投入地做一件事,那种忘掉时间的投入。往往在做事之前就先起了情绪,多少有些沉重,有很多“我觉得”、“我感到”。少了很多从容不迫。上一次感到做事的圆融是去年九月在行者一做外护。那个早上有很多很多菜要洗,洗了好久还是有很多。我忽然有种感觉,好像这辈子生下来就是为了来这里洗菜,这重复的将青菜涤荡掉泥土的过程感觉上是那么的自然,好像时间停止,我就那么一直洗下去。那个当下,就只有那么一件事。

     
自在不自在?
        师父讲到“放旷任其去住”,应该像在游戏中一样自在,不能融入是因为紧张。要确定自己的人生目标,没有一定的路线,才叫自在。
        我觉得自己一直活得不自在,甚至以前在玩游戏时也不自在,因为会内疚。自我批判早已成为惯性,而且还常常心存谨慎,总担心会做错事。做助教协调游戏运作时,会因为某组队员一直过不到而觉得是不是自己指导语念得不够清楚。早课有学员迟到,会觉得是自己打板不够响亮。随即又觉得自己想得太多。换做以前,估计又会内疚很久了。
        还会很敏感,很在意别人的评价。以前的我,别人一个眼神、语气,就可以让我内伤好久。。。虽然现在慢慢可以放下这些妄想,尝试只是呈现外界的反应,可是发现还有一些软肋是不愿被触及的。一些原本只是开玩笑的话会升级成具有杀伤力的锋利飞镖,让我难过、郁闷很久,然后又会自责自己如此放不下,再自己对自己生气一番。哎呀,好累啊。。。每天脑海里的对话都可以写出来当电视剧播了!这样怎么自在呢?我倒底紧张些什么?
        似乎不愿坦诚面对自己,更不愿坦诚面对自己的缺。记得小时候有段时间每晚父亲会带我出去散步,那条固定路线会遇到卖雪糕的商贩。父亲会问我想不想吃。我总会想吃了,可是嘴上总说“随便”、“吃不吃都行”。直心肠的父亲就真以为我随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地开步走。我就气闷地跟在后面。后来他才明白我脸黑黑其实是因为想吃又不直说他又不理解。从小就是这样纠结,即便在这种小事上,总希望别人会猜到我的心理,好像坦诚自己的想法和需求是件卑微的事,就不酷了。在更重要的事情上就更极端地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我想我以前喜欢过的人都以为我讨厌他们吧。想来这也是门技术呢!我的秘密武器就是无视、冷漠、不屑、冷嘲热讽等等。现在想想还挺需要演技的吧,要隐藏澎湃的心在冰霜、刀锋下。我想在他们眼中,我是个阴晴不定,难以接近的人吧。要深深忏悔这个业障,对当事人包括我自己都感到很歉疚。表达正性的感受应该是很自然的事吧,我基本可以做到散播正能量,可是目前还没有完全能够传递内心真实的感受。今天爆料出来算是个突破和开始。这份心得的血本倾情批露对我来讲已是很大的挑战,坦诚面对自己这个缺,不知什么人会读到,算是我自我突破的开端吧。
       
        马航飞机失联已有十天。这十天来我过得非常恍惚。一是因为震惊。对我而言,那架飞机连接的是故土北京和有甚深情结让我有幸得闻佛法的吉隆坡 。飞机出事前一天,我还和母亲、朋友在那上空飞过,觉得自己还活着是幸运的。另一方面,在不到48小时后,我又将在吉隆坡转凌晨的飞机去首尔。刚失联那几天,我不禁想,如果我此行一去不返,会有什么放不下。这几天在赶工之余,都在就近找学校的朋友吃饭、聊天,会开玩笑地说,我想在出发前把该说的话说一说,该了的事了一了。如果一个人能预知生死大限,那会是幸福的事呢!只是没有那个修为,借这个发生感慨一番。放不下的还有就是将这篇迟交的心得写完,在这里大尺度的坦诚面对自己。还有些想说的话最终也没有机会讲给你听。让我想起初中时读到的一篇题为《独对夕阳》的散文,其中一些字句令我感触极深,至今难忘。原文大概如此:

       “一朵花摘了许久,枯萎了也舍不得丢。一把伞撑了许久,雨停了也想不起收。一条路走了许久,天黑了也走不到尽头。一句话想了许久,分手时也没说出口。聚,不一定是开始。散,不一定是终结”。

        又想起普献法师的一句话:“生死是机会,轮回是美事”。
        还有什么放不下?发现自己情执很重,虽然理性上已经想通透,还做不到。

        还没到,继续吧。要自在地继续 J

看见因缘果是好事,方向就更清楚了,那离自在就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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