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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uly 4, 2015

刘潇萧《心要法门》讲记 第12章:感受生命存在的品质-心得报告

这一章《感受生命存在的本质》,师父主要讲什么是般若,以及般若是如何体现出来的。再次谈到用感受取代意识形态,破除对立。

在《十大愿王》和《解心》的学习过程中,师父反复提到意识形态的问题。在刚开始修学时,我曾陷入一个极端,觉得目前所从事的工作与师父讲的去感受生命,放下自我是相反的。做研究就是要清清楚楚地分别,执着于自己提出的理论,不断据理力争自己所做的有多重要、有多正确,脑筋转转转。为了达到这些目标,需要长期的、无休止的专注于某些领域,以致于生活中绝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花在工作上。未知的边际一再扩展,新的问题、新的方法层出不穷,往往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做,休假会内疚,周末不工作更内疚。我曾认为这与修行是背道而驰的。近来,尤其是通过这一章的学习,我发觉我的这些困扰是源于执着于工作与修行的对立,执着于修行,更没有做到“斯绝亦绝”,般若在休眠。师父讲到,生活无处不在修行,我们却常常竖一个“法”在那里由“我”去修行;生活中,“煮饭、洗衣、应对、谈吐都是在做功课”。工作中也可以是在修行,关键在于能否融入。
      
现实中,工作上不管做出什么样的结果,我往往会先起情绪而生对立,时常感到焦虑、急躁、担忧。总会产生是我在做,我在读,我在写,我在看的对立。对于工作中的发生,脑海里的背景音会质疑、会低落、会膨胀等等,自我的反应染着于心。静静地坐在那里,脑海里、心底里却翻江倒海,五颜六色。
      
去感受生命存在的本质。心要定得住,进而出离,进而感受。如果这颗心都Hold不住,随着境界乱跑,那就是师父讲的花天酒地的“花”报吧。我的心总在白纸黑字的“黑白”报里撒野,不仅熬成熊猫眼,脑海里也常常是打太极一样的浆糊。去感受,要先放得下。去感受,也要深信,智慧本来具足。“生命因素的重新组合,让它发挥最高的效率,让那本来具足的部分显现出来,就是修行”。落实在生活,如何重组?要从哪里开始呢?


从结界做功课开始吧!

刘潇萧《心要法门》讲记 第八章:执着于行善就是恶-心得报告

这一章,师父讲迷悟一体,真妄同一,进而讲修行需要不执着,悠游自在,如实观照。

原始、纯真的挣扎

在开篇,师父首先讲人们内心深处往往有种挣扎的力量,这种原始的、纯真的力量会反抗意识形态的污染,让人们感到无奈。读到这里,我想这大概就是疑情的原动力吧,也想起几年前的一个念头。那时大学毕业搬家,发现运走了一批东西还有余下的,寄存在别处回来一收拾,还有余下的零散物品。狡兔三窟一般,最终提着一手提袋的东西不知往哪里放,当时就想,如果在以前,估计可以在宿舍楼下挖个坑,埋起来,等到安顿下来再回去找。进一步往下想,究竟是古代人更自由还是现代人更自由。那种挖坑藏物的事,似乎更像是古装剧里的情节。虽然现代有种种自由便利,却少了这种挖坑藏物的“自由”。这是我若干怪诞的念头之一,现在忽然想起,只觉有种原始的朴素,也是种反思生活处境的挣扎吧。
    总觉得自己是个崇尚古风的人。有时,甚至在工作时,内心深处会冒出一个声音,不如归去,不如归去。好像现世追寻的种种都离我很远,也有种随时会离开,又何必计较的出离。

    似乎跑题了。。。
   
凡夫和圣人:差别在心灵的眼皮
    喜欢用直白的比喻理解知识,乃至佛法。
    师父讲到,无法体会到迷悟同一,在于对相上分别的执着,以及把手段误当成目的。迷悟是手段,让我们知道现在所处的境界。始觉悟到我有本觉体,不觉就消失了。迷悟之间只有一个本觉的关系,迷是不觉本觉,悟是悟到本觉。凡夫和圣人的差别在相上不同,本体一样。
    直观地比喻可以是这样吧:凡夫心灵的眼睛是闭着的,在迷,看不到本觉。圣人则张开了心灵的眼,照见本觉。感觉自己的处境是大部分时间闭着眼,很久才眨一次,以致在黑暗中经常碰壁。有时明明知道该睁开眼,却被种种执着或主动或被动地糊住。

不像夸父追日般修行
    多多少少地执着于修行,感觉修行需要到庄严道场,正襟危坐。也时常觉得没有足够的时间听经。师父讲,修行不要太刻意,任运自在时,本体观照的能力现前,就可以众行圆起。要从日常生活中修,无有一事,无有一法不是真理。我的妄想很多,丢也丢不掉,那就像夸父追日了,避影劳形。体妄即真,是觉,是观。


不执着于修行的方式,但修行目标要清清楚楚。

刘潇潇《心要法门》讲记 第七章:真正成就的功德-心得报告

修行过程中的逆生长
这一章讲《真正成就的功德》,师父分辨了识、根、智、心,这些看似相近实则不同的概念。识是分别、认识,即妄心;根是只有知,对境界只是知道,是心源、知的能力;智是认识,即真心;心是包含了识和智的部分。

看到这段,真是头大,看了几遍,虽然记下了这些差别,却感觉没有完全领悟。只觉得人从小到大的成长过程,就是不断用识取代根的过程。小孩子总是发动眼耳鼻舌身去探索这个世界,饥则食,困则眠。而意识发展的过程中,学会了命名、贴标签、去分别,产生了自我意识、自我喜恶以及种种习惯。修行过程中,就是要跳出这些惯性,就像一种逆生长,抛开识性而善用根性。

摘下分别的眼镜
“照体独立,物我皆如”,师父举了一个例子来讲即心即佛就是无依。如果去车站接人,只会留意要接的人,而会忽视掉其他的人,这时照体和能照的本体是有依的,也便“物我皆不如”。读到这里便产生一个疑问,生活中这类“有依”的现象是有适应意义的,由于人的认知资源有限,就会产生这类有目的的信息检索。这是否意味着在生活中是难以体会到这里讲的无依境界?但是,这种想法已经堕入“然有证有知,则慧日沉没于有地”的状态?


如果依着意识形态去生活,我们的认知就非常有限。当能转识成智,则一切能通达。

Sunday, February 8, 2015

潇萧《心要法门》讲记第十章:只有那么一件事情 - 心得报告

只有那么一件事
          师父首先讲要化二元对立为圆融,投入到一件事中,没有我,没有能,没有所。 好久没有真正投入地做一件事,那种忘掉时间的投入。往往在做事之前就先起了情绪,多少有些沉重,有很多“我觉得”、“我感到”。少了很多从容不迫。上一次感到做事的圆融是去年九月在行者一做外护。那个早上有很多很多菜要洗,洗了好久还是有很多。我忽然有种感觉,好像这辈子生下来就是为了来这里洗菜,这重复的将青菜涤荡掉泥土的过程感觉上是那么的自然,好像时间停止,我就那么一直洗下去。那个当下,就只有那么一件事。

     
自在不自在?
        师父讲到“放旷任其去住”,应该像在游戏中一样自在,不能融入是因为紧张。要确定自己的人生目标,没有一定的路线,才叫自在。
        我觉得自己一直活得不自在,甚至以前在玩游戏时也不自在,因为会内疚。自我批判早已成为惯性,而且还常常心存谨慎,总担心会做错事。做助教协调游戏运作时,会因为某组队员一直过不到而觉得是不是自己指导语念得不够清楚。早课有学员迟到,会觉得是自己打板不够响亮。随即又觉得自己想得太多。换做以前,估计又会内疚很久了。
        还会很敏感,很在意别人的评价。以前的我,别人一个眼神、语气,就可以让我内伤好久。。。虽然现在慢慢可以放下这些妄想,尝试只是呈现外界的反应,可是发现还有一些软肋是不愿被触及的。一些原本只是开玩笑的话会升级成具有杀伤力的锋利飞镖,让我难过、郁闷很久,然后又会自责自己如此放不下,再自己对自己生气一番。哎呀,好累啊。。。每天脑海里的对话都可以写出来当电视剧播了!这样怎么自在呢?我倒底紧张些什么?
        似乎不愿坦诚面对自己,更不愿坦诚面对自己的缺。记得小时候有段时间每晚父亲会带我出去散步,那条固定路线会遇到卖雪糕的商贩。父亲会问我想不想吃。我总会想吃了,可是嘴上总说“随便”、“吃不吃都行”。直心肠的父亲就真以为我随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地开步走。我就气闷地跟在后面。后来他才明白我脸黑黑其实是因为想吃又不直说他又不理解。从小就是这样纠结,即便在这种小事上,总希望别人会猜到我的心理,好像坦诚自己的想法和需求是件卑微的事,就不酷了。在更重要的事情上就更极端地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我想我以前喜欢过的人都以为我讨厌他们吧。想来这也是门技术呢!我的秘密武器就是无视、冷漠、不屑、冷嘲热讽等等。现在想想还挺需要演技的吧,要隐藏澎湃的心在冰霜、刀锋下。我想在他们眼中,我是个阴晴不定,难以接近的人吧。要深深忏悔这个业障,对当事人包括我自己都感到很歉疚。表达正性的感受应该是很自然的事吧,我基本可以做到散播正能量,可是目前还没有完全能够传递内心真实的感受。今天爆料出来算是个突破和开始。这份心得的血本倾情批露对我来讲已是很大的挑战,坦诚面对自己这个缺,不知什么人会读到,算是我自我突破的开端吧。
       
        马航飞机失联已有十天。这十天来我过得非常恍惚。一是因为震惊。对我而言,那架飞机连接的是故土北京和有甚深情结让我有幸得闻佛法的吉隆坡 。飞机出事前一天,我还和母亲、朋友在那上空飞过,觉得自己还活着是幸运的。另一方面,在不到48小时后,我又将在吉隆坡转凌晨的飞机去首尔。刚失联那几天,我不禁想,如果我此行一去不返,会有什么放不下。这几天在赶工之余,都在就近找学校的朋友吃饭、聊天,会开玩笑地说,我想在出发前把该说的话说一说,该了的事了一了。如果一个人能预知生死大限,那会是幸福的事呢!只是没有那个修为,借这个发生感慨一番。放不下的还有就是将这篇迟交的心得写完,在这里大尺度的坦诚面对自己。还有些想说的话最终也没有机会讲给你听。让我想起初中时读到的一篇题为《独对夕阳》的散文,其中一些字句令我感触极深,至今难忘。原文大概如此:

       “一朵花摘了许久,枯萎了也舍不得丢。一把伞撑了许久,雨停了也想不起收。一条路走了许久,天黑了也走不到尽头。一句话想了许久,分手时也没说出口。聚,不一定是开始。散,不一定是终结”。

        又想起普献法师的一句话:“生死是机会,轮回是美事”。
        还有什么放不下?发现自己情执很重,虽然理性上已经想通透,还做不到。

        还没到,继续吧。要自在地继续 J

看见因缘果是好事,方向就更清楚了,那离自在就更近了。

潇萧《心要法门》讲记第九章:不要轻易断言 - 心得报告

只是呈现
            师父首先讲心,“若无心忘照,则万累都捐”,并再次讲到识、智、根、心的区别。心,只是呈现。如果心不去分别,不去认知,只是呈现,那什么烦恼都抖掉了。庸人自扰,凡夫的烦恼都是自己的头脑绑架自己,认到,知到,分别到,烦恼到。人的成长,是学会认、知、分别的过程,烦恼自然驾到,也习惯了烦恼相随,以至于烦恼暂时空缺时也要制造烦恼出来自扰。更多的时候,是烦恼排着队,由着头脑轮番来扰一扰。心就成了污浊的汤,呈现出来的都是污浊的汤。这种状态, 不要说“只是不知”,那是“真是不知”。
        凡夫的幸运就是学到人可以逆生长。心可以去分别、去知、去认,而只是呈现,没有染着,性起法界,“无不是普贤境界,无不是普贤行愿”!该有多美!
        此时盯着新笔记本的封面: 一个白色圆形里有三个黑色圆形, 架着两个椭圆(是认);一只白色的狗戴着一副眼镜(是知);这狗好丑啊(是分别);为什么不是猫(是烦恼)!我的头脑就是这样绑架了我。心没有只是呈现。如何做得到???
     
华藏工程反复训练
      师父讲到要达到“无心忘照”,要经过华藏工程枯燥无味的长期训练,要能够对枯燥无味的东西产生无上法喜。我首先想到我的工作,就是枯燥无味(偶有喜悦)的长期训练。近来修“工作禅”,心理频率比较稳定,可是仍然避重就轻。今天(星期天)十点多到学校,做东做西,完成了好几类任务,回了若干封(工作)邮件,可是下午五点才开始最重要的工作——我的毕业论文!安下心来整理思路,写了几行,觉得有些灵感,却到了晚餐时间。饭后雄心勃勃地坐回桌前,七点半,办公室只有我一个人,要找点歌来听嘛,结果神游了一通,已然九点。。。这最难啃的石头,我要对你产生无上法喜!!!我可以对与别人合作的项目投入很多时间、精力、心力,成果斐然,而对自己最重要的项目却一拖再拖。2012年3月第一次参加行者营之前就已经酝酿出来并得到认可的想法,快两年的时间里进展缓慢。如今业相现前,必须要尽快做完。要突破,要超越。只是去做!
      说回到华藏工程,新年发愿,结界做功课,每天108拜。第九天,功课完成。这看似枯燥无味的反复训练,几天下来,倒不觉得无味,每天功课后身心舒畅。过程中仍然念头纷飞,只是去观,观回到呼吸便得片刻清净,很快又散乱。心啊,你的花样真多!只是呈现你的花样,便可以美起来了吧。


乌云在天空飘浮,天空蓝色依然;烦恼排队来访,怎能污染得了你的心?

潇萧《心要法门》讲记第六章:生命是总体的存在-心得报告

这一章讲生命总体的感受。首先,师父提到,“谈佛法就是谈心地,要有一种完整的认识”。之前总有种印象,觉得佛法是外在的知识,要去学习很多很多经典和理论。这里学到,佛法就是讲心地,而心是一个存在的东西,不是一个了解的东西,心是对生命这种存在状况的感受与体认。用心去认识,即为意识;用心去感受、体认,即为真心。常见的两种偏差是语言的缺陷和推理的谬误。语言的片面的、定向的,无法描述总体的内心感受。推理以假设为前提,但假设未必正确。

学佛前,习惯于用大脑去推理,甚至对于那些微妙而无解的情绪。曾经推理什么样的感情才算是真爱,什么是构成婚姻的充分条件。曾认为世间的相遇是概率问题(probability),如果A遇不到B,也会遇到C、D、E等等,只是碰巧那个人是B,所以相遇是没有什么好浪漫化或是邪恶化的,只是一个随机过程。现在想想这些掉进推理和语言陷阱里的妄想与产物,又汗颜又好笑!以前总是试图想清楚一些问题,结果天空蓝蓝,阳光灿灿,却感到头好重,怎么想也想不清楚,与这每天的晴空暖日一点也不搭调。因为没有去感受,执着于知见,迷信于推理的力量。幸好开始学佛以来,渐渐卸掉头脑的绑架,更多地去感受,去观照。


“推理“的本质不好不坏,执着于“推理”才是问题。

潇萧《心要法门》讲记第三章:生命运行的轨则 - 心得报告

      这一章《生命运行的轨则》。
    “至道本乎其心”,是讲最终极的真理、究竟圆满的真理来自于我们的内心。平时讲的道理是用脑筋、识性的范围,讲到缘起法才能讲到“至道”,超越识性。人的处境充满变化,变化本身就是种矛盾,在矛盾中才能显现出生命力的存在。生命运行的轨则依本然面目而存在。

      关于“无住”,首先是指没有固定的模式。追求的安全稳定是一种假相。凡夫会有两种情况:对于不安定中求安定的凡夫,应把心放在当下,对于眼前的事要很清楚,当下的生活是最真实的;对于安定中求不安定的凡夫而言,要将六根全部开放,对于任何境界的来临,都能清清楚楚地接受到。当六根全部运作时,就是我们的身心世界,身与心都有无限智慧。看不清楚时,要用心法去调频道,而不是转台。“无住”的第二层解释是指没有意识形态,生命的本体的运作是不受制约的。不执着于心体,才能够无所不知,无所不通。
    我经常在安定与不安定之间转来转去,比如说工作时就想着出去玩,真有机会出去旅行时,又会想着工作。总是不能活在当下,不能够安于现状。平时更经常地处在安定中求不安定的凡夫状态。比如,曾一度对赤道地区的常夏审美疲劳,非常想念“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的四季。出现这种状态的原因可以说是六根蒙蔽在意识形态里。如今,也可安于四时之景略同,而乐亦无穷也的状态。我的一个习气是经常转台,不愿去调整频道,做事情也经常浅尝辄止。已经尝到这个业相现前的果,那就随缘消旧业咯!
   

“寂然”是本来的样子,不是死板的不动,而是没有意识形态的指挥,针对现象的本质。以前总有种印象,觉得学佛就是要学成如如不动的寂静,心如止水那般。其实,对意识形态的冲破,生命力的体现才是真修行的状态。在生命的大花园里绽放生命力,静与动皆是相,切入本来面目才是关键。

是的,继续保持不知的心(don’t know mind)就是回到本来面目了。

潇萧《心要法门》讲记第二章:人生的四个阶段 - 心得报告

            第二章《人生的四个阶段》,师父首先介绍众生相,了解人的种类有哪些,自己属于哪一种,再来谈“心”,掌握心的方向。

扭曲的社会人·放过自己
            读了师父关于三类人(社会人、边缘人、生存者)的介绍,我发现自己一直是社会人那一类。从小就在竞争的环境里,有很强的成就动机,得失心很重,生活有压迫感、紧张感,自我很大。印象中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如果做不成某件事或者考试没考好,就会很气愤,更多的时候是生自己的气,无论怎样,也要超越,要“成功”。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社会人,与父母的教养方式也有关吧。记得初中有次期末考试拿了全年级第一名,好像只有语文不是满分。父亲看了成绩单后,还是一脸严肃,要我反省为什么得不到满分,要注意那些所谓的失误。我也真的那样去做了。以前有次翻看中学时的日记,写的基本就是关于考试的日志与反省,好像生活中除了学业、成就,就没有其他值得劳神或关注的事。所以在离开家读大学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发现自己不会与人相处,很吝惜自己的时间,即便去参加公益活动,也总有一些紧握着不肯放手的执念。这种状态一种延续,直到我学佛之后才有好转。在行者营的信任游戏里发现自我那么大,知障那么重。慢慢在改。在发愿当助教后,当被问起会不会去当助教时,仍然会把要做的工作,要拼的deadline都想一遍,然后说句“我尽量”。进而发现自己发的愿并非是无条件的愿,并没有把这愿当成最重要的,以至看到自己的虚伪。庆幸知遇师父的教诲,跳出这样的轮回。新年里的愿望首先便是与自己相处淡然,不再做目光狭隘的苦命驴骡那样的社会人,只盯着悬在眼前而永远也得不到的胡萝卜追赶,而丢掉这满世界的美。

复苏à繁荣
      师父用四个阶段来描述人生、社会的状态,很受启发。刚学佛时总试图与他人分享,对别人的反应有所期待,也不理解为什么有的朋友总有种种借口、挂碍、烦恼,无法接受我的分享。这种执着曾令我灰心。从四个阶段的角度来看,他们都还没有到开始积累福报的复苏期吧。我能做的便是陪在左右。师父也讲到,无论在哪个阶段学佛,都要开个叉口出去,出三界不要轮回了。哈哈,是这样的。


把“我尽量。”换成“好!我一定做得到!”。

Thursday, February 20, 2014

刘潇萧《心要法门》讲记第五章:真正的感受-心得报告

“求之不得,弃之不离。迷现量则惑苦纷然,悟真性则空明廓澈”。

     这一章师父讲心的相。

掌握得住吗?
     首先,这心不着相——看不到,却也丢不开。既然如此,修行实在需要常常反观自照,按师父所讲,去体会生命的成长、提升。脸上长个颗痘痘,或是晒出个斑点是容易看到的。工作上取得的成就有一部分是可以量化的,出现的差错是显而易见的。可生命的提升虽然可以流露于相,却难以捕捉。这样也容易增添修行上的惰性,多做些少做些功课好像没什么影响嘛。只是因果不虚啊!要警醒这一点!

对于当下的深度近视
     师父讲,生活的情境不能看清的话就会“惑苦纷然”。对于实质的现象不了解的话,心里有疑惑就会造业。如此说来,我时常处于对当下的漠视或是深度近视的状态,不去看,或是看不清。种种疑惑,种种业,种种苦。真的是“随缘消旧业,莫再造新殃”。
                  
                   时间这骗子,愿者上钩
     第一次读到“时间是第二大骗子”的说法,让人眼前一亮。记得今年年初看到一位同修提到“时间本是幻象”这种说法,让我感到片刻的释然。时常心甘情愿被时间所骗,编织种种时间的网来网罗自己,乃至感到时间的逼迫。曾经总在赶时间,时间就真的被赶走了。很少活在当下,很少享受每时每刻的美好与从容,总在未来与过去之间游移、挣扎。直到知遇佛法。在回应“忙什么”呢这类问候时,会会心一笑,没忙什么,做事而已。虽然可以说得到,但最近又有些错过当下。即便做得到一时,也远远没能做到念念踏实。上次读到师父的话,“一个行者应当尽全部生命的力量活在当下”,觉得这是一段时间以来读到的最有份量的话。识破时间与自己的骗局,活在当下。

仍有惑
     在《十大愿王》里,师父就讲到不能定位是因为有惑。这里也再次提到,“当自己知道喜欢的是什么,也知道所接触的六尘境界是什么,无论做什么决定取舍都对。不对并不在于取舍本身,而在于你对情境没有弄清楚”。我就时常怀疑自己的决定,做个决定本就不易,之后又在纠结对错,患得患失。看来我究竟对情境有多不清楚啊!自己与自己的争斗实在太辛苦了。自己可以放过自己吗?总在用意识形态。做决定是否可以像呼吸那样简单、自如?那些没能放下的在这些做决定的时刻更加蠢蠢欲动。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放下?


当你有很多想法,就算真理只是那么简单,你都不会相信。